那邊的泉城指揮中心，一屋子人齊刷刷地愣住了。

任和華臉都綠了。

“老任？你在不在？回個話！”

“草，不會系統(tǒng)炸了吧？”

“臥槽！這破頻道怎么被劫了？藍(lán)胖子你擱這演默劇呢？”

話音剛落，靳允的聲音就從大喇叭里清清楚楚炸開，連背景雜音都沒有，跟直播帶貨似的。

全場人轉(zhuǎn)頭，目光齊刷刷釘在任和華臉上。

沉默三秒。

任和華臉黑得像碳，咬牙抄起對講機(jī)：“你小子帶著燕老躲哪兒撒野去了？”

殷伯偉和陳肖峰憋得肩膀直抖，差點把臉埋進(jìn)桌子底下。

“咳咳……燕老估計快回去了吧?！?/p>

話音剛落，門啪一下被推開。

燕老板著臉，大步跨了進(jìn)來。

“老任，給我清一條跑道。”

“我得去會會那些瞎摻和咱家事兒的家伙。”

任和華心頭咯噔一下——早料到會有這出，可真聽見還是頭皮發(fā)麻。

“現(xiàn)在真不是你上的時候??！再等等！再拖一拖？”

他心里真怕啊——靳允一上天，那架比藍(lán)星所有戰(zhàn)機(jī)加起來都猛的鸞鳥，真要一飛沖天，他這顆心也得跟著飛走。

“燕老同意了?！?/p>

“?。?？？”

任和華差點原地跳起來：“他瘋了？他憑啥同意？！你要是出事，他拿命賠？！”

“不行！我現(xiàn)在就去跟他理論！你別動，等我！”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要往外沖。

可剛邁出一步——

背后突然冷氣嗖地灌進(jìn)后頸。

他脖子一僵，慢慢抬頭。

整個指揮中心，二十多號人，全瞪著眼，嘴巴張得能塞進(jìn)兩個雞蛋，活像看見了外星人駕著 UFo 從窗外飛過。

那眼神，不是驚訝，是靈魂出竅。

他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聽說，你要跟我掰扯掰扯？”

一個聲音，貼著耳朵響起。

任和華渾身一哆嗦，像被高壓電打中。

他硬生生擰過脖子，看到燕老就站在他身后半步，面無表情，眼神像刀子。

“沒……沒沒有！我就說說，順口問問！”

燕老沒笑，也沒惱，只是冷冷一句：

“靳允的行動，我批準(zhǔn)的?！?/p>

“執(zhí)行命令?！?/p>

“是！??！”

任和華唰地立正，敬禮，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一秒鐘都沒耽擱，他轉(zhuǎn)身就吼：“清跑道！立刻！馬上！”

一分鐘剛到。

靳允的鸞鳥從機(jī)庫緩緩滑出，地勤們排成兩列，眼睛恨不得黏在機(jī)身上。

那玩意兒剛出現(xiàn)，全場又是集體吸氣。

“我的個親娘??！這飛機(jī)是哪兒蹦出來的？”

“怎么連引擎聲都聽不見？！”

“別瞎問！保密條例寫著呢！”

“駕駛艙呢？沒人？！”

“難道……是AI飛的？”

雖不能拍不能錄，可他們心里頭早把這玩意兒描了八十遍——太帥了！帥得人腿軟！

這時，塔臺耳機(jī)里，傳來靳允的聲音：

“鸞鳥一號，準(zhǔn)備就緒，申請起飛?！?/p>

塔臺的人愣了兩秒，才反應(yīng)過來：“準(zhǔn)……批準(zhǔn)！跑道洞兩左！祝你——凱旋！”

駕駛艙里，靳允勾了下嘴角：“謝了?！?/p>

右手輕輕往前一推。

引擎猛地一吼——

不是轟鳴，是某種低頻震動，像大地深處的心跳。

一束湛藍(lán)尾焰，無聲無息地噴涌而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五秒。

不到五秒，起落架離地！

機(jī)頭猛地一昂，近乎垂直！

直插云霄！

幾秒后，頭頂天空炸開一道撕裂般的音爆！

“臥槽——！”

“臥槽?。　?/p>

“臥槽?。?！”

指揮中心、塔臺、地勤崗、雷達(dá)站……所有頻道，齊刷刷炸開一片“臥槽”。

連任和華都手一抖，對講機(jī)差點掉地上。

“五秒起飛？垂直爬升？十秒破音障？？”

“我們龍國……什么時候這么牛了？！”

幾個新兵蛋子當(dāng)場抱住頭，眼淚都快出來了：“太他媽帥了！這簡直是神跡?。?！”

要知道，現(xiàn)在藍(lán)星最頂配的老鷹五代機(jī)，起飛都得九秒起步。

而這玩意兒……五秒，干碎了所有常識。

那架鸞鳥，從靜止到騰空，連五秒都用不了！

一眨眼的功夫，音爆炸開，直接沖破音速，連氣浪都追不上它！

全藍(lán)星翻遍了，都沒人敢說自家戰(zhàn)機(jī)能這么飛！可今天，他們真親眼見了！

“這……真是極效未來整出來的六代機(jī)？”殷伯偉嗓子發(fā)干，扭頭就問任和華。

任和華臉都黑了：“別瞅我，我也沒見過！真沒騙你！”

這話一出，殷伯偉一拍腦門——對啊！連任和華都沒見過，他們這群人沒見過，豈不是太正常了？

“好家伙！太牛了！”他猛一跺腳，“怪不得當(dāng)初靳允拍著胸脯說穩(wěn)了！敢情人家真把這玩意兒給干出來了！”

陳肖峰一聽，立馬搶過任和華手里的對講機(jī)，急吼吼喊：“靳允！聽好了！活著回來！我們在這兒等你凱旋！”

駕駛艙里，靳允一手捏著操縱桿，掌心能感覺到每一絲反饋的震動，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屏幕。

“主人，引擎運轉(zhuǎn)正常，無異常?！彼{(lán)胖子聲音平穩(wěn)。

他瞥了眼右前方的馬赫表，數(shù)字靜靜停在“3”。

“三倍音速……差不多了?！?/p>

“再往上飆，怕是沒到目標(biāo)，自個兒先飛出大氣層了?！?/p>

指揮中心傳來的實時數(shù)據(jù)明明白白——緬猴、菲猴、倭國那幾群偵察機(jī)，剛從窩里爬出來，離咱海岸線還隔著好幾百公里。

可這鸞鳥，才用了三馬赫的速度，核引擎連熱身都算不上。

可你猜咋著？

那表盤最頂端，標(biāo)著三十五馬赫！

別說戰(zhàn)機(jī)了，老鷹壓箱底的高超音速導(dǎo)彈在這兒，連它放個屁都追不上！

就算他故意壓著速度，十來分鐘，邊境線就在眼前了。

機(jī)載雷達(dá)一掃，底下那支艦隊，早就排得整整齊齊，等他來呢。

又過了十幾分鐘。

“嘖，這幫孫子是爬著來的吧？”靳允靠在椅背上，無聊得都想唱歌了。

他繞著咱南邊領(lǐng)海溜達(dá)了整整一圈，連個敵機(jī)毛都沒見著。

要不是極效一號衛(wèi)星一直盯著它們老窩，他真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慫了，臨陣脫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