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房俊才敢掉過頭來攻略玄武門……

殷秦州沒說話，身后的殷元卻怒了，喝道：“好大的膽子，身在軍中居然敢對大帥不敬，莫不是將軍法當(dāng)作擺設(shè)？”

那人冷笑：“屁的大帥！當(dāng)年就連爹不也是在竇家麾下?lián)u旗吶喊、以走狗自居？”

殷元大怒：“……”

老者依舊耷拉著眼皮，似乎精力不夠理會不得眼前之事，也似乎故意縱容身后之人挫一挫殷家的銳氣……泹

殷秦州看著那人，問道：“是何人？”

殷秦州想了想，一臉疑惑，又問：“令尊何人？”

隱太子已經(jīng)死了幾十年，斷子絕孫血嗣無存，誰吃飽了撐的給賣命？泹

們都有一個族妹，便是太穆皇后竇氏……

殷秦州的父親殷僧首最初為南陳官員，南陳覆滅之后投降隋朝，曾任秘書郎，與竇襲之二兄竇琮同朝為官、略有交情，而竇琮便是那竇孝謙之父……

殷秦州明白竇襲來此的目的，所以有些不解：“無論如何，竇氏都是當(dāng)今后族，自高祖而起，至太宗之時，乃至于從今往后都是一等一的門閥，尊貴顯赫、與國同休，又何必牽扯到眼下的兵變之中？”

更別說竇家后代之中與房俊頗多齷蹉，難保到時候房俊不會落井下石……

但這是竇家的事，與何干？

殷元怒視竇襲，這不是明擺著威脅嗎？

殷秦州面色不變，與竇襲對視片刻，問道：“若不答應(yīng)，又將如何？”泹

身后的竇孝謙又補充一句：“可即便是舉族遷徙，路途之上也未必太平，萬一遇上盜匪流寇什么的，闔族發(fā)生點意外也不是不可能……”

竇襲呵斥道：“閉嘴！老子面前，有說話的余地？”

這就是關(guān)隴與宗室亮明車馬的威脅：不按說的出兵攻打玄武門，就殺全族！

更何況還有宗室之中一部分人參與進(jìn)來……

殷秦州默然半晌，才聲音干澀緩緩說道：“茲事體大，容在下思量思量……”

“誒，有什么好思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