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么了?”
見到楊辰臉色難看的嚇人,黑蝴蝶心里一突,忙問道。
楊辰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沉聲道:“關(guān)平和皮百萬的人都死了,另外幾處的人也都兇多吉少,我們趕緊去支援,能救幾個算幾個!”
一句話,讓得黑蝴蝶以及身后上百人皆是毛骨悚然,那可是幾百號人啊,就這么沒就沒了?
“快走!再不走江月愁他們也有危險,我們晚去一分,他們就要多一分危險。
著,楊辰帶著人,全速朝東北方向而去。
東北方赫然正是江月愁帶領(lǐng)的人馬,此刻已然追上了棺材。
“你們幾個,去把棺材給我打開!”
江月愁一揮手,身后幾名弟七手八腳打開棺材,江月愁湊前一看,沉聲道:“這里是空的,我們立刻返回,去付家!”
罷,江月愁掏出手機,準(zhǔn)備給楊辰撥過去,然而電話還沒打通,迎面卻是猛地出現(xiàn)了一隊人,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楊辰走在最前面。
“老大!”
江月愁遠(yuǎn)遠(yuǎn)的喊了一聲,等湊近了再度喊道:“老大!這邊棺材是空的,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楊辰定在原地,大腦急速飛轉(zhuǎn)起來。
現(xiàn)在據(jù)他所知,東面,南方,東北和西北方向都沒有伍月依,那就只剩下了四個方向,東南魯二同,西面郎義山,北面柴勇和西南鄭學(xué)文。
楊辰此刻腦子是前所未有的混亂,如今只出現(xiàn)了兩個黑衣人,那就意味著這四個方向還有三個黑衣人,這些人殺人不眨眼,只要被他們看到,這些保安基本一個活口都不會留下。
正在這時,楊辰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這聲音就仿佛是催命的魔咒,楊辰渾身都顫抖起來。
電話是原血狼幫幫主鄭學(xué)文打來的,楊辰一咬牙,按下了接聽鍵。
“你們那里的棺材打開沒有?要是沒有的話,千萬不要打開,先在原地等我過去!”
電話另一頭傳來鄭學(xué)文欲哭無淚的聲音,“老大!我們還沒打開棺材,后面就殺出來一個黑衣人,實力十分強悍,一出手兄弟們就抵擋不住了,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什么?你們還沒打開棺材就出來了黑衣人?”
楊辰瞳孔猛然一縮,大腦急速旋轉(zhuǎn)了起來,皮百萬和關(guān)平那邊臨死前傳來的消息是,那些黑衣人是躺在棺材里的,可這個方向的黑衣人卻是從后面抄出。
想到這里,楊辰一雙眼睛登時亮了起來。
要是那棺材里躺的不是黑衣饒話,肯定就是伍月依和死去的付連成了。
想到這里,楊辰急忙喝道:“告訴兄弟們先跑,能跑幾個跑幾個,你們不是他的對手,我這就趕過去?!?/p>
罷,楊辰一把掛斷電話,帶人急忙朝西南方向而去。
西南方,鄭學(xué)文一把將手機摔在地上,看著面前一個個倒下的兄弟,心頭止不住的在滴血。
“兄弟們,老大告訴咱們撤退!你們趕緊走!”
前方僅剩的四十多人紋絲不動,依舊悍不畏死的擋在他身前,眼中皆是一片必死的決然。
“都特么想啥呢?老子的話都不聽了?都給我滾!”鄭學(xué)文見狀大怒,抬腿一腳踹在一個弟屁股上:“三胖!帶人趕緊滾!”
鄭學(xué)文是個退伍軍人,退伍后就回到老家做生意,被人坑了十幾萬塊,不得已才出來到柳州打工,最終走上到了血狼幫老大的位置上。
這個三胖就是最早和他一起從村里出來的,兩人風(fēng)風(fēng)雨雨走了這么多年,彼茨感情早已親如兄弟。
所以此刻,在明知無法全逃出去的時候,鄭學(xué)文毫不猶豫將逃命的希望給了三胖。
三胖被踢了一腳,憤憤不平的回過頭來,紅著眼吼道:“老子不走!倒是你個王鞍趕緊走,別在這兒打擾老子?!?/p>
“我特么反了你了,還敢跟老子自稱老子,你們幾個,趕緊把這子給我?guī)ё?!你們也一起滾,誰敢不聽話,老子死也不放過他!”鄭學(xué)文臉紅脖子粗的大吼一聲。
話間,前方只剩下了三十多個弟,三十多人聞言,眼睛全都紅了,回頭看了一眼滿面焦急的鄭學(xué)文,一咬牙,全都退了出來,架著三胖朝不遠(yuǎn)處的山坡跑去。
“放開我!都特么放開我!鄭學(xué)文干不過那王鞍,我要去幫他?!比植煌5膾暝?,但奈何他自己的力量,始終沒辦法掙脫開。
地上,七八十名圍繞著棺材躺了一地,鮮血整個染紅了大地,鄭學(xué)文整個軍營里走出來的鐵打漢子,此刻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那黑衣人沒有再追,轉(zhuǎn)頭冰冷的看向了鄭學(xué)文,陰柔的笑著:“要不這樣吧,我這里有一把匕首,你現(xiàn)在跑,能跑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我只出一刀,你要是能躲過去,我就不追你怎么樣?”
鄭學(xué)文聞言狠狠啐了一口,冷笑道:“老子吃了七年的軍糧,耳邊眼前聽得都是保家衛(wèi)國的話,你讓老子當(dāng)逃兵?你也配?”
著,鄭學(xué)文抽出匕首邁動腳步,一步一步朝那黑衣人走去。
那黑衣人也不生氣,淡淡一笑,抬起一腳踢在地上一個掉落的匕首上。
一瞬間,這匕首仿佛長了眼睛一般,筆直的朝鄭學(xué)文激射而去。
鄭學(xué)文不閃不避,匕首狠狠刺在他肩頭,飚出一道血花。
“現(xiàn)在走,我的話依然有效!”
“走你姥姥!”
鄭學(xué)文目光如同兩把刀子,腳步依舊絲毫沒有緩和。
那黑衣人聞言搖頭輕笑,惋惜道:“還真是個無趣的人啊?!?/p>
著,手中匕首激射而出,筆直的刺進了鄭學(xué)文心臟上。
“噗!”鄭學(xué)文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身形定在了原地,一雙即將渙散的眼睛還依舊死死盯著這黑衣人。
“何必呢?我本來不打算殺你的!”黑衣拳淡一笑,緩緩走上前,一把從鄭學(xué)文身上抽出匕首,在他衣服上輕輕擦拭著。
忽然,那原本距離死亡只有一口氣的鄭學(xué)文再度瞪大眼睛,伸手在懷里一拉,抽出一把軍用彈簧刀來,用盡渾身最后一絲力氣,狠狠抵在黑衣人心口按下憐簧。
“噗嗤!”
鋒銳的彈簧刀筆直的刺入這黑衣饒心臟,鄭學(xué)文在臨死前的最后一秒,嘴角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那黑衣人嘴角的鮮血汩汩流出,一直到死,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會死在一個螻蟻一般的人手上。
風(fēng)吹過,鄭學(xué)文和那黑衣饒尸體搖搖欲墜,可就是詭異的互相攙扶著沒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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