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天生的媚意——不是沈晚媚那種刻意修煉出來的狐媚,而是一種被歲月浸潤出來的、熟透了的風情。
“怎么又親自燉粥?”張鐵放下茶杯,“讓廚房送就行了?!?/p>
“廚房燉的我嘗了,火候差了半分。”范靜梅把粥碗擱在石桌上,彎下腰,用調羹輕輕攪了攪,吹涼了才遞到他嘴邊,“你瘦了那么多,得好好補補?!?/p>
張鐵張嘴接了那口粥。靈米燉得軟糯,混著枸杞和烏雞的鮮香,順著喉嚨滑下去,一路暖到胃里。
范靜梅看著他咽下去,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又舀了一勺遞過來。
她的手指白嫩修長,指甲上沒涂蔻丹,干干凈凈的,指尖在調羹柄上輕輕捏著,動作細致得像在雕一件玉器。
張鐵看著她低頭時露出的一截白膩后頸,心里微微一蕩。
她的脖頸線條極美,從耳垂到肩頭的弧度柔和而流暢,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在午后的陽光下泛著瓷釉般的光澤。
幾縷碎發(fā)貼在頸側,被薄汗濡濕了,彎彎曲曲地粘在皮膚上,像是在指引著什么方向。
“看什么呢?”范靜梅發(fā)現(xiàn)他在盯著自己,微微一怔,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臉頰,“我臉上沾了東西?”
“沾了?!?/p>
“哪兒?”她連忙用帕子去擦。
“眼角。”張鐵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在她眼角輕輕蹭了一下,“這兒,皺了?!?/p>
范靜梅愣了一瞬,隨即笑出了聲,一把拍開他的手:“胡說八道!我才沒皺——那是笑紋!”
“都差不多?!?/p>
“差多了!笑紋是笑出來的,皺紋是老出來的!”范靜梅不依不饒,拿起帕子就要往他臉上招呼,“你才老了呢——不對,你就是老了!七十年都夠我長兩輪了!”
夜色漸沉,流云苑的靈燈次第亮起,暖黃色的光芒透過紗窗灑在院中的桂花樹上,將滿樹碎金映得愈發(fā)溫柔。
張鐵盤膝坐在蒲團上,正準備開始今晚的打坐。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熟悉的身影端著銅盆走了進來。
范靜梅換了一身薄薄的紗衣,頭發(fā)已經散開了,烏黑的長發(fā)披在肩頭,發(fā)尾還帶著剛沐浴過的水汽。
紗衣薄得像一層蟬翼,在燈光下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里面淺色的褻衣和褻衣下起伏的曲線。
她放下銅盆,從盆里撈出帕子擰干,先彎腰擦了擦張鐵面前的矮幾,又轉身去整理床鋪,把枕頭拍松,把錦被鋪平,動作熟稔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張鐵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著她的動作。
這七十年在陣中,他每天除了修煉就是修煉,身體的本能幾乎被全部壓制。
現(xiàn)在回到流云苑,被范靜梅這樣貼身伺候,那些被雷劈了七十年都沒劈死的欲望,正在一點一點地復蘇。
“夫君,水熱好了,你先洗把臉再打坐?!狈鹅o梅擰了條熱帕子,走到他面前,彎下腰要替他擦臉。
她彎腰時,紗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道若隱若現(xiàn)的溝壑。
沐浴后的體香混著淡淡的茉莉花香,絲絲縷縷地鉆進張鐵的鼻腔。
張鐵盯著那道溝壑看了三秒,體內的靈力忽然不受控制地亂躥起來,丹田里的金雷道基嗡嗡顫鳴,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沖破七十年的壓制。
“我自己來?!彼焓秩ソ优磷?。
“別動?!狈鹅o梅拍開他的手,拿著帕子仔仔細細地擦過他的額頭、鼻翼、下巴,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法器,“你在外面七十年,肯定沒人照顧你。人都瘦脫相了,也不知道怎么挺過來的。”
她擦完臉,又去擦他的手。
握住他的手腕時,她的指尖微微一頓——他的掌心多了好幾道淡色的疤痕,那是被庚金神雷反復劈擊留下的印記,雖然已經愈合了,但疤痕還在,摸上去像砂紙一樣粗糙。
范靜梅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些疤痕,眼眶慢慢紅了一圈。她低下頭,把帕子放進銅盆里搓了搓,聲音悶悶的:“以前你手掌沒這么多疤的。”
張鐵看著她的側臉,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她的眼睫毛很長,垂下去的時候像兩把小扇子,鼻尖紅紅的,嘴唇被牙齒輕輕咬著,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他忽然想起七十年前她被下了藥、冒充墨玉珠闖進他房間的那個夜晚。那時候她也是這副模樣——眼眶通紅,嘴唇咬得快要出血,緊張得渾身發(fā)抖,卻還是硬著頭皮解開了衣帶。
“靜梅?!彼_口,聲音有些沙啞。
范靜梅抬起頭,對上他灼熱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怔:“怎么了?”
張鐵沒有說話。他只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動作很慢,像是怕捏碎什么,但力道卻不容拒絕。
他的拇指拂過她的唇瓣,將她咬出的那道紅痕輕輕撫平。
范靜梅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起來。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里不再是平時的冷靜和戲謔,而是一種被壓抑了七十年、終于找到出口的熾熱。
她本能地想往后退,但后背已經抵在了床沿上,退無可退。
“夫——”
“夫君”兩個字還沒喊完,張鐵已經低下頭,一口咬在了她的鎖骨上。
不是吻,是咬。
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她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七十年前他雖然被下了藥,但神志模糊間還是記得她的身體——青澀的、緊張的、微微發(fā)抖的,像一只還沒換羽的雛鳥。
而現(xiàn)在,這具身體已經被歲月浸潤得豐腴柔軟,鎖骨下的肌膚燙得像在發(fā)燒。
范靜梅伸出手想推開他,但手掌剛碰到他胸口,就被他一把抓住,五指交握,扣在了床沿上。
她的另一只手慌亂中抓住了床幔的流蘇,用力過大,直接把整幅床幔扯了下來,紗帳如云霧般飄落,罩住了兩個人。
“等一下——”范靜梅偏過頭,氣踹噓噓地說,“你、你今天怎么——”
聽竹書屋 致力于提供 銀行咸魚《凡人:張鐵追美記》全本閱讀體驗。本章 第353章 壓抑了七十年終于找到了出口 已結束,請繼續(xù)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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