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再殺十六只鬼,這是你的木牌,掛在身上就好,完成后你的妹妹就會回到你身邊了?!?/p>
“好的,謝謝大人……”
“你還要殺二十一只鬼……”
“……”
為了讓鬼殺隊成員更加信服,小漂亮主公請求了三位新晉柱來給你當(dāng)活招牌,尤其是當(dāng)初“死亡”的花柱回歸,讓大部分隊員都像行走在沙漠遇到水源一樣蜂擁而至。
你隔天來鬼殺隊就看見蝶屋排得一溜長隊,一個個希翼地看著你,更有感性者看著你就哭了,也不鬧不吵,就安靜地落淚,一時間你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去找行冥先生進(jìn)修了。
不過事情能順利進(jìn)行就好,大多非柱級隊員都沒有積攢到相應(yīng)功德,于是「善」發(fā)了一個木牌,上面刻著還需要殺鬼的數(shù)量,完成后自動回收,靈則被你帶回。
灶門炭治郎也來了,七個靈的任務(wù)讓他的殺鬼數(shù)量到達(dá)了恐怖的八十三,尤其是炭治郎的父親,雖然面龐削瘦,但周身氣勢卻無法忽略,像沉寂的汪洋,淡若水深如墨。
你壓住顫栗的手,尋思自己的反應(yīng)是不是太大了,有些劇烈的不正常。
“!”
炭治郎的擁抱把你的思緒拉回,他緊緊抱著你,無視在后邊發(fā)出骯臟高音的黃色蒲公英。
炭治郎抱著你就像在抱著什么虛幻的可能,手指死死絞著你背上的衣服布料,咬著牙,幾乎要哭出來,連聲音都變得沙啞:“謝謝你,前輩,謝謝你讓我除了把禰豆子變回人類外還有別的期待,我會好好殺鬼的,把我的家人們都帶回來!”
你拍拍他的背,鼓勵道:“會的,炭治郎,你的愿望都會實現(xiàn)的?!?/p>
“嗯?!?/p>
結(jié)果是炭治郎當(dāng)場挨了一頓善逸的音波攻擊加旋轉(zhuǎn)大擺錘,還有門牙咬腦門。。
一旁的豬豬看兩人打架發(fā)出了粗狂的笑聲,甩著蘭花指,喊到:“我們來決斗吧權(quán)八郎紋逸?。 ?/p>
“咿呀?。∥也挪灰湍氵@個豬頭男打架?。 ?/p>
我妻善逸大聲抗議,但抗議無效,被伊之助追得四處逃竄。
“嗚哇哇前輩救我??!”
你一把接住撲過來的善逸,伊之助及時剎車,對善逸躲在你身后的行為非常不爽,偏偏他也不想在你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只能站在原地從野豬頭套的鼻孔里瘋狂擤出白色的氣。
“哼!”
你看看豬狗爭寵場面默默嘆氣,認(rèn)命地試圖擼順豬豬的毛毛:“伊之助沒有想帶回的靈嗎?”
“俺沒有母親?!币林致暣謿獾鼗卮?,“是野豬把俺養(yǎng)大的?!?/p>
可,你身邊黑發(fā)綠眼的女性已經(jīng)為你哭腫了眼睛。
“才不是的哦,每個人都有母親,你也是。”你把善逸放下來,輕輕拉過伊之助的手腕,微笑著,“吶,她現(xiàn)在就在這里哦,伊之助愿意聽聽她的故事嗎?”
“她自始至終都非常愛你?!?/p>
*
伊之助的母親名叫嘴平琴葉,是一位不可多見的美人,因無法忍受丈夫長期的辱罵毆打,在一個冒著大雪的冬夜逃跑了,帶著還是嬰兒的伊之助,逃到了一個叫萬世極樂教的地方,那里的教主聽了她的遭遇很是善良地收留了她,只是她沒想,那個生得一副神明模樣的教主童磨竟是吃人的惡鬼。
一次意外,她目睹了童磨吃人的場面,當(dāng)即就抱著伊之助逃出來萬世極樂教,可在慌亂之中,她不小心跑到了懸崖處,彼時童磨已經(jīng)追了上來。她深知對上童磨是必死的結(jié)局,所以她為伊之助選擇了跳崖,那至少還有生存的可能,自己則是被童磨殺死連骨頭都被吃了個干凈。
伊之助聽了琴葉的經(jīng)歷之后整個人變得格外安靜,隔著頭套你看不見他此刻什么表情,良久,他才緩緩說道:“喂,蒼蘭你問她,那只鬼長什么樣子,俺要殺了他報仇!”
琴葉聽后直接感動得露出星星眼,這算什么,笨蛋美人嗎?
不過你還是盡職盡責(zé)地轉(zhuǎn)述琴葉的話:“白橡色的頭發(fā),有著彩虹的瞳孔,經(jīng)常拿著一對金色扇子……頭頂還有一圈像是血液的紅色……”
“嘭——”
突如其來的重物落地聲打斷了你們之間的談話,你們尋聲看去,發(fā)現(xiàn)是蝴蝶忍,她此刻瞪大了眼睛,不顧摔落的器械,大步走到你們面前。
“蒼蘭,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那只鬼有一對折扇,頭上還像潑了血一樣?”
“嗯,可以這么說……怎么了嗎忍?”
“哈哈,”誰知蝴蝶忍聽后直接笑出了聲,宛如蟲復(fù)眼的雙瞳出神地看著某處,興奮得眉尾上挑,她拍了拍伊之助的肩膀,笑得森然:“阿拉,看來我們兩個要殺得是同一只鬼呢~”
蕪,驚天大巧合,殺死琴葉和殺死花柱的鬼居然是同一只,童磨、童磨……童,磨?磨磨頭?!難道童磨就是上弦之二?可能性很大欸,畢竟殺死了身為柱的蝴蝶香奈惠。
保險起見還是問問「善」吧。。
【磨磨頭雖然該死,但是他真得帥啊?!?/p>
【沒錯,我吃他的顏和我想讓他嘎沒有任何沖突?!?/p>
【靠什么驚天大仇,大戰(zhàn)時期,豬豬聽拿著他豬媽媽腦袋和吃了蝴蝶忍媽媽的童磨講親身媽媽的事,靠你真該死啊磨磨頭:(】
【怎么說呢,連屑老板都不喜歡磨磨頭[狗頭]】
【三哥都快被磨磨頭整得神經(jīng)衰弱了,沒辦法,誰叫磨磨頭又欠又愛玩,還專門吃女人,要知道三哥可是連女人都不打啊?!?/p>
【笑死,磨磨頭根本不洗頭發(fā),等要洗了就到三哥面前犯賤,然后被三哥打掉再長一個腦袋出來[狗頭][大笑]】
…………
【我就是喜歡他沒有感情卻一臉微笑的設(shè)定,而且還帥,最喜歡的片段是他苦惱父母的尸卝體清理起來會麻煩。】
【鬼是人類時期的執(zhí)念,一直在“救贖”,其實想救贖的是自己吧,覺得所有人都可憐,自己就不會是可憐的,偏執(zhí)的認(rèn)為自己是幸福的,不自覺地一直在偽裝,活在自己為自己編織的謊言里,堅信自己是高位者俯視“痛苦”,封閉的徹徹底底……也是一種解脫吧】
【童磨在公式書里提到,除非是必要鏟除的敵人,那些活著很好,對于未來有希望的人他是不會為了自己食欲吃的,因為這與他本身的理念相沖突,只有不想活了的人,他才會吃,而且他只吃女的,他是所有上弦鬼里,常態(tài)人類獨自面對活下來概率最大的存在?!?/p>
【 其實大家有沒有想過童磨殺琴葉的時候是琴葉原本開始變得幸福的人生再次被絕望和痛苦包圍的時候而這一次連童磨也無法再次拯救她了。而童磨的認(rèn)知是人世間充滿了痛苦唯有死亡才能讓人解脫,知道了這些再回頭看的話會發(fā)現(xiàn)童磨不是因為琴葉逃跑而暴怒的將她殺死,而是通過自己的方式再次將琴葉從巨大的痛苦中解脫出來?!?/p>
…………
怎么說呢,外界人看待童磨幾乎是兩極分化,要么喜歡他的設(shè)定愛得要死,要么就基于他的惡行恨得要死。
但不管怎樣,童磨是絕對要嘎的,不僅僅是因為忍和伊之助要報仇,更是因為童磨是鬼舞辻無慘的直系鬼脈,無慘一死,底下那些由他血液變成的鬼也會一同死亡。
你說不嘎童磨,但無慘是絕對要嘎的吧,那他還不是要嘎。
*
之后的時間你就一直在為鬼殺隊成員查詢功德還需要殺幾只鬼才能帶回靈。
這里大多人都是被鬼殺死了血親,只有少數(shù)人單純是為了高昂的薪資才加入鬼殺隊,所以你這些天非常的忙,非常、非常忙,兩眼一睜就是查。
偶爾還會有突發(fā)情況,就比如今天下午來的一名隊員。
丙級劍士渡邊悠真,性別男,使用水之呼吸,留著板寸,卻是一副內(nèi)斂柔順的面相,聲音也很清爽,感覺會是鄰家大哥哥的類型。
但他整個人看著卻異常憔悴,眼下有比你之前還重的烏青,已經(jīng)被什么折磨得快要神志不清了。
他起初來找你是為了帶回他的母親,可你看遍了他周身也沒看見一個靈,于是你含蓄的告訴他,他的母親可能已經(jīng)踏入輪回了。
“怎么可能?”渡邊悠真急聲反駁道,“母親她是被惡鬼吃掉的,是我沒有保護(hù)好她,才……”
嗯?被鬼吃掉,那不應(yīng)該啊。
在你注視下,渡邊悠真慢慢把多年來一直埋于心底的事說出。
“母親得了很嚴(yán)重的病,我為了賺錢才加入的鬼殺隊,明明一切都快好起來了……可我再接到任務(wù)竟是為了斬殺吃掉母親的鬼!!很諷刺吧,明明我就是獵鬼人,但卻沒有保護(hù)好母親,讓她被惡鬼吃掉……”
說著,渡邊悠真眼中已經(jīng)積蓄淚水,只要在打破一點,那些淚水就會像瀑布般沖出眼眶的束縛,在臉龐留下深刻的痕跡。
“可是,你的母親確實是踏入輪回了啊。”你看著「善」顯露的消息,眼眸瞇起,微笑著將他拉出那個感到痛苦自責(zé)的沼澤,“你的母親并不是被鬼殺死的哦,她是被疾病帶走的,在一個寂靜的深夜,踏上了她新的、不會再有疾病纏身的人生?!?/p>
“至于被鬼吃掉……大概只是巧合吧,那只鬼吃掉的應(yīng)該你母親的尸卝身,而非殺卝死。”
“居然是這樣嗎……那真是太好了。”他的肩膀微微顫抖著,抬頭露出一抹笑容,一滴滴晶瑩的淚珠滾落,在地上濺起微小的水花。那淚水仿佛是內(nèi)心深處壓抑已久的情感決堤而出,每一滴都承載著無法言說的痛苦與委屈。他的眼睛通紅,眼眶中滿是淚水,如同被暴雨洗禮后的湖泊,但這一次,是心靈在釋放重負(fù)。曾經(jīng)的痛苦、糾結(jié)與掙扎,都在這一刻都隨著淚水漸漸遠(yuǎn)去。
“蒼蘭大人,真的非常感謝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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