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哥,都這個時候了,有什么就都說出來吧,你在這裝謎語人,我們都很急?。 ?/p>
聽著田粟給他們爆料,穹也是沒忍住向他吐槽道,明明真相都擺在眼前,自己還要在這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四處亂撞。
“不能說,如果我現(xiàn)在就跟大家交底,那匹諾康尼這趟旅途將毫無意義,至于這場開拓的收獲,估計對你大有裨益?!?/p>
“大家繼續(xù)按自己的節(jié)奏找下去吧,比起我現(xiàn)在直接公布答案,自己摸索會得到更多收獲?!?/p>
“……粟哥,我們會再問你個問題嗎?”
穹看著田粟沉默片刻,然后目光灼灼地盯著田粟問道,既然田粟告誡他自行摸索,那他肯定有他的道理,田粟沒理由去坑他。
“好啊,讓我猜猜你想問什么,估計不是死后會前往哪里,我前面肯定卡卡瓦秋的敘述,想必你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
“那么你是想問流螢的身份,還是想問我合作的對象,是不是如你所想的他們?”
田粟略帶玩味的語氣問道,穹的探索進度他都看在眼里,要問估計也在這兩個問題間徘徊,得到這兩個問題的確切答復,他估計能想通更多。
“沒錯,粟哥你都能解答嗎?”
“你太貪心了,像這樣直接問出答案,這趟開拓會無趣許多的,你的收獲也會相應減少?!?/p>
“那好,我選后者,粟哥,你的那位合作對象,是不是星河獵手?”
穹長長舒了口氣問道,流螢的身份他大約已經(jīng)猜到了,顯然后者能問出的情報更多,姬子與瓦爾特都看著穹,像是被他的成長給震驚到了。
“是,但不完全是,最初與我合作的對象確實只有星河獵手,但現(xiàn)在還要加上橡木家系的兩位家主,這個答案你可還滿意?”
田粟對穹的決斷有些出乎意料,但還是態(tài)度穩(wěn)重的回答道,他還以為穹會更在意流螢的身份,沒想到他的選擇還是這么理性。
“滿意,就是有些意外,沒想到兩任橡木家系家主也參與進來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分別是之前見過的星期日,以及那位夢主歌斐木。”
聽到田粟的回答,穹有些驚訝但還是收斂神態(tài)答道,星期日,剛見面時他就進行過自我介紹,至于夢主歌斐木,匹諾康尼到處都是他的海報。
“嗯哼,這件事情復雜得很,遠不是家族的秘密這么簡單,所以做好被卷進事情漩渦的準備,接下來你要面對的事有很多。”
“該說的我都說了,再給你透底我也就越界了。”
田粟有些慵懶地打著哈欠說道,自從入夢他就在不停控局,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操盤過這么驚險緊迫的局,難免會感到操勞乏力。
“雖然線索少了點,但總歸是意外之喜?!?/p>
“不,三月,田粟先生給的信息并不少,至少我們知道了,這件事背后有家族的身影,委托我們調(diào)查完全是障眼法,我們可以暫且忽略掉?!?/p>
瓦爾特搖搖頭說道,他與姬子作為列車組的大家長,沒想到調(diào)查進度竟然是最慢的,田粟與卡卡瓦秋的爆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不,瓦爾特先生,家族委托當然還是要接,有家族的默許,我們行動起來總歸會方便許多?!?/p>
“啊,姬子姐,既然家族都是那咱們做障眼法,那我們?yōu)槭裁从锌舆€是跳?。俊?/p>
三月七滿臉疑惑的問道,既然說家族的委托可以視而不見,那姬子為什么還要自己湊上去?
“不,三月,姬子的意思是將計就計,我們要的是接下委托后,在匹諾康尼自行探索的便利,但我們未必真的配合他們調(diào)查?!?/p>
“哦~這樣說本姑娘就明白了,這就好比是考試,考滿分和交白卷都是考試,家族雖然沒有要求考滿分,但也沒說不能交白卷!”
三月七讀懂穹話里的意思,恍然大悟般點頭說道,家族沒指望他們星穹列車破案,同樣也默許他們可以不作為,只借權(quán)探查但不辦事。
“額,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傷家族那些人了?”
“傷你個頭啊,家族擺明是想拿星穹列車來當擋箭牌,以此搪塞公司代表,免得他們見縫插針,他們不仁你還要跟他們講義氣?”
卡卡瓦秋也看明白現(xiàn)狀,于是對三月七覺得良心有虧的話反駁道,家族本來就不當人,你干嘛還跟對方講仁義道德?
子曰: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卡卡瓦秋說的對,家族既然把無名客推上棋盤,我們也不能讓他們覺得,我們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p>
姬子表現(xiàn)出強硬態(tài)度說道,星穹列車可以好說話,但對外軟弱無能,讓家族覺得星穹列車好欺負。
“最好是能跳出棋盤,作為局外人、觀棋者,亦或是執(zhí)棋手!”
“停停停,穹,我知道你對家族的算計心有不甘,但成為執(zhí)棋手就有些過了,我們星穹列車勢單力薄,沒有成為執(zhí)棋手的資本?!?/p>
聽到穹受她激勵爭做執(zhí)棋手,姬子無奈扶額打斷道,就憑他們星穹列車現(xiàn)在的體量,不管是跟公司還是家族掰手腕,完全是被碾壓的局面。
“沒關(guān)系啊,我們這不是有粟哥在嗎?不是說紅船聯(lián)盟與公司勢均力敵,這樣我們不就有成為執(zhí)棋手的入場券了?”
“喂喂喂,阿穹,你是不是糊涂了啊,如果真按你這么問,跟粟哥聯(lián)合做棋手的是星核獵手,好像也輪不到咱們吧?”
三月七有些無語的打斷道,其實她根本跟不上他們的節(jié)奏,全靠腦海中的長夜月給她講解,她才聽得懂大家討論的內(nèi)容。
長夜月:終歸是我承擔了所有。
三月七的節(jié)奏跟不上,好在她記性與運氣還不錯,隨便就碰到穹忽略的細節(jié),在田粟的敘述當中,好像是田粟跟星核獵手在主導全局作棋手。
“嘶~我竟然忘了這茬,三月,你什么時候這么聰明了?”
穹也是猛地驚醒說道,平常粟哥都是站在他們身后,以至于都忽略了粟哥這次站在了星核獵手那邊。
“又在說本姑娘傻,你不想本姑娘扁你?”
三月七面色不善地瞥向穹說道,以前穹還是偷偷編排她,現(xiàn)在都敢明目張膽的做任務了!
聽竹書屋 致力于提供 東方阿空《崩壞,鏡流的王者大師兄》全本閱讀體驗。本章 第563章 家族算計,將計就計 已結(jié)束,請繼續(xù)下一章。
本章共 2134 字 · 約 5 分鐘閱讀 · 章節(jié)有錯誤?點此報錯
聽竹書屋 · 免費小說閱讀網(wǎng) · 內(nèi)容來自互聯(lián)網(wǎng),僅供學習交流
如有侵權(quán)請聯(lián)系 dmca@hhcgsy.com,24 小時內(nèi)處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