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位朋友不愿意,那我強(qiáng)求也沒必要,走吧,我?guī)闳タ袋c(diǎn)真東西?!?/p>
砂金知道穹對公司有成見,所以也不著急拉攏轉(zhuǎn)身說道,此時他放低身段邀請,這么做只會降低身價,反而讓他瞧不上。
其實把穹給拉攏過來,他是有兩方面考量的,首先是穹也是無名客,把他拉到公司陣營,完全可以作為公司與星穹列車溝通的橋梁。
公司做不到將手伸到星穹列車內(nèi)部,以前做不到,現(xiàn)在也做不到,所以他們只能以這種方式,向星穹列車展示公司的誠意。
其次,穹的能力確實出眾,提供充足資源稍加歷練,就能成為業(yè)務(wù)水平杰出的總監(jiān)。
(星核精的學(xué)習(xí)能力真很逆天,諸多旁人窮盡此生才學(xué)會的,他只需半天功夫就能學(xué)會,甚至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反殺界內(nèi)大佬)
而過世不久的市場開拓部主管奧斯瓦爾多,曾經(jīng)就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公司高層普遍對有能力的無名客有著不錯的印象。
所以穹無論名義還是能力,都是接替市場開拓部主管的絕佳人選,如今戰(zhàn)略投資部勢大,他們運(yùn)作得當(dāng),將穹送到那個位置不算難事。
而穹背靠戰(zhàn)略投資部爬到那個位置,市場開拓部就是他們的附庸,那個時候的戰(zhàn)略投資部,得到的是無與倫比的權(quán)柄,與極高的話語權(quán)。
最后也是他自己的私心,穹能為戰(zhàn)略投資部帶來這么多的好處,想必也能還清翡翠的情分,辭去身份跟姐姐去紅船聯(lián)盟,避免被政治清算。
就算穹不能作為這顆棋子,以他的能力完全能走到石心十人的高度,讓他頂替自己砂金的位置,而他退居幕后,等待時機(jī)然后從容退場。
“嗯,聽你說這么多,我的好奇心都被給勾起來了?!?/p>
“那再好不過,我們到了,就在這扇門后,屏住呼吸,希望里面的場景,不然會讓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砂金故作神秘說道,伸手示意穹自己推開客房的門,穹本想客套著讓砂金推門,但這是他要來的,請砂金開門難免有些不合時宜。
穹再度轉(zhuǎn)身看向砂金,然后緊繃著神經(jīng)推開門而入,就在他走進(jìn)客房時,身后的砂金也慢步跟上,甚至走到他的前面,然后轉(zhuǎn)身看向他說道:
“哦對了,朋友,還記得我們之前在相似的走廊當(dāng)中,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游戲已經(jīng)開始了,和我做筆交易吧,你無法拒絕,沒有理由,也沒有余地。”
穹看著躺在入夢池中的知更鳥,聽著砂金在他耳邊的低語,然后知更鳥如之前遇害的流螢,變作泡沫消散在空氣中……
“遇害者有兩位,匹諾康尼沒能登記在冊的偷渡犯,以及你?!?/p>
“可以了,愚者,你的作為讓我感到心寒?!?/p>
灰藍(lán)色的天環(huán)族少年,轉(zhuǎn)身看向與他相似的少女說道,也就在他轉(zhuǎn)頭的瞬間,知更鳥變作身著紅衣的假面愚者。
“很敏銳嘛,雞翅膀男孩?!?/p>
“《諧樂頌》誠不欺我——「愚者的言語起頭是愚昧,末尾是奸惡的狂妄」……”
星期日冷眼看著這位愚者說道,看得出他對憶者全無好感,甚至可以說是全然厭惡,愚者向來沒什么好名聲,他們總會將事情搞得更亂。
“請回吧,她的夢境不歡迎你?!?/p>
“哎呀~別這么嚴(yán)肅,還一本正經(jīng)的引經(jīng)據(jù)典,干嘛這么嚴(yán)肅?”
“我只是想問問,事到如今,家族還不打算出手嗎?你那可憐的妹妹已經(jīng)犧牲了哦~你……就不想為她報仇嗎?”
“尚不是時候,等到了命定的日子,我必按正直施行審判。”
“厲害啊,這你都能忍,真是個冷血的家伙,嘿,我們說不定很聊得來?”
假面愚者略帶挑釁的說道,她瘋狂地踐踏對方的底線,似乎是想看到對方爆發(fā)的模樣,然后欣賞他心急時的窘迫。
“要不這樣吧,我可以代你那位妹妹出席各種場合——你肯定也不想讓人們知道,諧樂大典已經(jīng)無法舉辦了吧?”
“我說你怎么找不到你,合著你偷摸跑這來了,花火啊花火,我想我真該好好控制你了?!?/p>
白皙手指拎起花火身后的細(xì)繩,看著雙腳離花火苦惱說道,這位愚者小姑娘像是有些不服氣,不過她不服氣的是自己被抓到。
“又見面啦,家主大人?!?/p>
白發(fā)的少女熱情打招呼道,抓在手里手里的愚者花火,絲毫沒有放她下來的意思,興許是怕突然脫手再讓她給跑掉。
“白流蘇姑娘,沒想到才分別就又見面了?!?/p>
星期日也有些錯愕,他也是調(diào)整情緒禮貌回禮道,他知道這位姑娘身后,是那位高深莫測的田粟先生,但于情于理他還是要裝作不知道。
“哎,這不是找不到這位愚者小姑娘,去找你時我讓她出去放風(fēng),誰知道她這么短的時間,就惹出這么多麻煩來。”
白流蘇像是苦惱自家孩子不成器說道,她也不想這么快就跟星期日再見,但誰讓花火這么不死心,還想在劇本中整些有趣的笑話。
“她惹了什么麻煩?”
“她惹出的事可不少,包括剛才招惹的你,至于其他,我目前得知就是,她頭鐵去招惹了位令使,也是那位女士心善,沒跟她過多計較?!?/p>
白流蘇晃了晃手里的花火,滿是無奈的語氣說道,花火找麻煩時四處無人,她知道此事還是鏡流共享的夢境俯瞰視野。
憑借這份視野,白流蘇能快速瀏夢境中發(fā)生的各種事情,當(dāng)然這種事情肯定不能說,誰家玩游戲開修改器還大張旗鼓。
也幸虧鏡流給他共享夢境,他才得知自己放花火出去的這段時間,她究竟都做過什么,也多虧黃泉是虛無令使脾氣好,懶得搭理她。
“令使?”
星期日眉頭微蹙疑惑問道,他感覺匹諾康尼的局勢越來越亂,而且他也不得不驚嘆,這位愚者還真是不怕死,竟然沒事去找令使的樂子。
“令使沒什么可奇怪的吧?你手里不就有兩顆,能向令使借來力量的石頭?!?/p>
“兩塊?”
“嗯哼,就是兩塊,不過你就算扣住那兩塊石頭也沒什么用,不如將兩塊石頭都丟掉,反正在那位賭徒看來,你沒不沒收都沒差。”
白流蘇輕哼著評價道,她故意泄露劇本內(nèi)容,就是避免公司帶存護(hù)入局,這是秩序與同諧的辯論,還輪不到存護(hù)上場。
“我的這段提醒,權(quán)當(dāng)是我對這位花火惹出禍的補(bǔ)償如何?”
“自是可以,她是受邀而來的旅客,我無權(quán)干涉她的自由,就算她說完低級無趣的玩笑話,我也沒理由將她扣下?!?/p>
“即是來客,便要遵守賓主的禮儀,不過在我離開前,倒可以解答你心中的某個疑惑?!?/p>
“夢中不存在真正的死亡,有的只是不想為人所知的秘密,以及不想從夢中醒來的人?!?/p>
白流蘇說完便帶著花火離開,星期日望著白流蘇離開的背影,他也覺得自己有些心急了,別人這這么說他或許不信,但跟他說這話的是那位。
“花火小姐,你還惦記著你那劇本呢?”
“老家伙,憑什么我要拿你的劇本走,這個劇本明明是我先接下的,愚者的規(guī)矩你不懂嗎?”
“呵呵,你們愚者的規(guī)矩,真的有人會遵守嗎?我記得酒館規(guī)定,不準(zhǔn)哀悼伶人與啊哈進(jìn)入,可我就遇到過好幾個悲悼伶人?!?/p>
“而且你們也不準(zhǔn)我進(jìn)入,我進(jìn)去也沒見誰攔著過,反倒是湊過來評價我裝的真像,說真的,聽你們愚者立規(guī)矩,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p>
白流蘇滿是嘲諷的回答道,花火作為整場的前導(dǎo)演,有權(quán)知道頂替自己的導(dǎo)演是誰,因此也知道她真實身份是那位傳奇愚者田粟。
“但也不能這樣啊,明明是我先來的,不管是星核獵手先找上我,還是挑選整場演出的配角,這些都是我先做好的?!?/p>
“我知道,你的這些選角很棒,他們在按我的劇本行動時,他們心里想著的導(dǎo)演還是你?!?/p>
白流蘇將假哭的花火放在地上,蹲下來看著這位愚者調(diào)侃道,面對愚者她從不寬以待人,反正他們就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哼,你是真不會憐香惜玉,我都哭成這樣了,你就不能稍微松口,讓我繼續(xù)當(dāng)導(dǎo)演嗎?”
“呵呵,在我接過劇本后,這就不是普通的盛會演出了,作為總策劃我要為所有人負(fù)責(zé),我可做不到憐惜個小姑娘,拿整個劇本為你陪葬。”
“還有就是,就憑你這小身板,我是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憐香惜玉的地方,說不定帶你出去,會被認(rèn)為蘿莉控去接高壓電?!?/p>
白流蘇瞥了眼花火的身材,然后挺了挺胸膛嘲諷道,白流蘇不是那種非常惹火的身材,是身材頎長曲線很優(yōu)美的體態(tài)。
“我的天啊,我記得你還想不是女生,沒想到你這樣墮落了,我真的好心痛,絕對要讓酒館的所有愚者都知道這件事!”
花火先是擺出同情的姿態(tài),然后暗自笑著說道,嚴(yán)肅正經(jīng)的田粟,背地里竟然是位女裝大佬,這絕對是無與倫比的好笑話!
“呵呵,你這愚者,我白某人走南闖北靠的是命途能力,你猜我這記憶命途,平時是用來做什么的?”
白流蘇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看得花火只起雞皮疙瘩說道,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愚者,面對白流蘇感到了恐懼……
聽竹書屋 致力于提供 東方阿空《崩壞,鏡流的王者大師兄》全本閱讀體驗。本章 第556章 砂金的交易,頑劣的愚者 已結(jié)束,請繼續(xù)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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