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粟與托帕相談甚歡,他們立場不同但很多觀念很像,而她只扶持有基礎的文明發(fā)展以此還債,主要還是公司內部干涉太多。
公司與紅船聯(lián)盟的冷戰(zhàn)結束,公司向紅船聯(lián)盟開放市場,允許他們的廉價商品涌入市場并從中獲益,整個紅船聯(lián)盟以注冊獨立企業(yè)的形式存在。
「就是前面講過的,整個紅船聯(lián)盟在公司市場中就是單個獨立企業(yè),只不過體量有億點大,經營的領域有億點廣而已。
按理說,紅船聯(lián)盟這種做法相當流氓,屬于全領域的壟斷企業(yè),但公司并沒有明令禁止,畢竟股東們也想發(fā)展到這種地步。
而結果就是公司內部人心不齊,各自為營為自身利益爭斗不休,很難聚集力量發(fā)展到那種地步,也就給田粟鉆空子的機會。
說實話這種做法真的很流氓,別人都是有血條的玩家或野怪,資本雄厚的就是大佬,那紅船聯(lián)盟就是數值與血量幾乎無限的數值怪?!?/p>
紅船聯(lián)盟不怕公司思想滲透,有想要出境擁抱自由的,扣除社會信用分償還欠人民的債務后放行,然后再官網對他們的境況進行周期性匯總。
(欠人民的債務,指義務教育的政府以及貧困醫(yī)療補助,扣除社會勞動交付的稅款后,剩余未償還的總債務)
至于外出闖蕩的結果,多數被所謂的自由裹挾斬殺,少數有能力與學識的被公司招攬,起早貪黑自愿加班當牛馬,薪資待遇遠不如紅船聯(lián)盟。
這里補充說明,紅船聯(lián)盟早期施行過公私合營分紅策略,只有企業(yè)首任經營者能領取半成的分紅,算是對艱苦創(chuàng)業(yè)的慰問。
經營者后代要求強制改比例分紅為固定分紅,固定分紅為交付時企業(yè)運營總收入的半成為準,采取類似推恩令的模式平均分紅配額。
就算能控制后代數目積攢家底,紅船聯(lián)盟做多也只分配百年,且分紅均存儲在聯(lián)盟央行,單次取用存在額度上限。
嚴格限制合營者及后輩將資金轉移到境外,鼓勵公司隨意支配境外資產,紅船聯(lián)盟發(fā)現(xiàn)也會裝聾作啞,然后當政府財政的應急內帑。
奮斗創(chuàng)業(yè)只惠及三代,但還是有無數企業(yè)家想要觸碰,他們是想要離開紅船聯(lián)盟的主力,多數是二代離開創(chuàng)業(yè),而結果無非被公司吃干抹凈。
(企業(yè)主創(chuàng)業(yè)的爆金幣紅船聯(lián)盟也拾,只不過是與公司三七分賬,公司進行擠壓拿七成,而紅船聯(lián)盟只負責提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豬崽。
就算曝光也無所謂,畢竟野心企業(yè)主離開紅船聯(lián)盟,就是不受紅船聯(lián)盟保護的企業(yè),既然不相當朋友那就當敵人,爆點金幣也是理所當然)
潤人沒本事出去就給斬殺,有本事就是公司低薪牛馬,有資本的企業(yè)主被兩大勢力輪流爆金幣,而且境況實時報道引以為戒。
紅船聯(lián)盟完全不怕公司的意識形態(tài)滲透,當然紅船聯(lián)盟也不是所有企業(yè)都爆金幣,他們在樂善好施扶持盟友建設,可以換發(fā)特殊出境簽證。
給這群企業(yè)主放行,也不算是紅船聯(lián)盟大發(fā)善心,不爆金幣也只是想讓紅船聯(lián)盟內的居民知道,親眼外界斬殺線的殘酷。
公司也想過扶持部分企業(yè),以此證明他們對企業(yè)主的支持,但自己內部蛋糕都不夠分,就算是扶持起來的企業(yè),紅船聯(lián)盟也會“不小心”碾碎。
田粟:經濟學家就是干這個的。
公司倡導思想自由言論自由,但不代表你能思想自由言論自由,主流還是以存護與信用點為根本信仰,以反對紅船主義為根本目標。
公司信仰存護是大方向,但這就出現(xiàn)了個很尷尬的問題,紅船聯(lián)盟也是信仰存護的團體,而且田粟比公司更受琥珀王待見。
公司極力抹黑紅船主義,堅決擁護琥珀王的學者,不相信琥珀王會袒護這種組織,而且公司媒體總是散播虛假新聞,學者都不信他們的宣傳。
他們開始發(fā)掘有關紅船主義的資料,而哪里紅船主義的資料最全面,當然是紅船聯(lián)盟資料最全面,然后他們以學術討論為由出訪紅船聯(lián)盟。
而但凡受過良好教育三觀正常的年輕學者,在接觸到真正的紅船主義后,多數無私的理想所折服,并對外糾正公司錯誤的思想灌輸。
這些熱血的學者,建立地下組織宣傳紅船思想,發(fā)展那些可以成為戰(zhàn)友的同志,而這些同志多數都是持有公司股份的股東后輩。
「紅船聯(lián)盟經常給他們撥款,但不過很多時候他們并不需要,甚至倒反天罡給紅船聯(lián)盟打錢,艾絲妲就是其中代表。
艾絲妲(先任組織指導員):當初看到紅船聯(lián)盟的撥款,我還以為是公司運營出現(xiàn)問題,不然為什么這個月的零花錢會這么少!
田粟:……」
這種緊張的社會環(huán)境,公司對紅船聯(lián)盟式扶持政策頗為警惕,要不是市場開拓部被限,托帕這種行為絕對會被指控通共。
……
“粟哥,你們平時說話都這么喜歡當謎語人嗎?”
不知何時,穹從田粟身后走過忽然問道,前面說的他還聽得懂,但越往后面涉及的事情就越多 他也也是聽得懵懵懂懂。
“穹?”
田粟注意到湊過來的穹,他沒有表現(xiàn)出不耐煩而是有些詫異的問道,他以為穹聽他講話只是心血來潮,沒想到他真的會從頭聽到尾。
“這位就是來自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吧?”
托帕看向湊過來的穹問道,她總是繞著田粟交談要事,倒是忽視他身邊的幾位無名客,按道理來講公司還是很有必要交好星穹列車的。
市場開拓部的奧斯瓦爾多遇刺,曾經的絕對霸權也已不適用,他們需要更為溫和的開拓,而星穹列車就是開拓最好的代表,至少是戰(zhàn)略投資部希望的開拓。
“原來才注意到我嗎?”
穹看向禮貌向他打招呼的托帕,然后故作失落的說道,他感覺這位公司的總監(jiān)挺和善的,就連粟哥對她都不是很防備。
“不,很早就注意到了,只是在我的優(yōu)先順序當中,田粟先生作為紅船聯(lián)盟的領袖,優(yōu)先級會更高?!?/p>
“果然是楊叔說得那般,公司純粹逐利性質的,真不知道你們這樣活著,會不會感到很累?!?/p>
穹有些不滿的撇撇嘴說道,他承認跟他相比粟哥更重要,但他就是感覺跟公司接觸感覺不舒服,總要時刻警惕不被對方出賣。
“哈哈,要按你的說法,田粟先生致力于解放事業(yè),無名客環(huán)游星海開拓鏈接,你們會覺得累嗎?”
托帕滿含笑意的反問道,田粟有些意外會被她捎帶上,但她說的話卻也有幾分道理,只不過田粟并不認同就是了。
“感覺你說的有道理,但又感覺哪里有點不對勁。”
穹被托帕的話問的有些愣神,于是有些苦惱的說道,他感覺托帕說的好有道理,畢竟人各有志道,不同不相為謀。
但又覺得有哪里不對,他想表達的也不是這個意思,在他有些苦惱怎么再問的時候,田粟率先向托帕反問道:
“帶來希望與救贖,怎能與帶去禍亂與戰(zhàn)爭相比?”
“田粟先生,若按您的邏輯,這些事情也需要辯證著解釋,公司也能夠帶去安定與秩序,而代價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勞作?!?/p>
“咳咳,微不足道的勞作?”
田粟老血差點給咳出來,他面色古怪的看向托帕質問道,公司所謂的微不足道的勞作,是指剝削三個琥珀紀償還投資,結果利滾利翻三翻?
“粟哥有什么問題嗎?”
穹看著田粟不解的問道,他覺得公司愿意投資建設,那欠債還錢確實理所當然,但像在雅利洛6這種落井下石,確實夠惡心人的。
“問題大了,要不是紅船聯(lián)盟經常替受迫害盟友還債,或許我還真覺得有點道理?!?/p>
“穹,你見過給你投資建設,整個星球兢兢業(yè)業(yè)的勞作還債,花費近兩個琥珀紀還款過投資的五倍,結果還款剩余是投資總額的二十五倍!”
“啥玩意?”
穹盡可能忍住不爆粗口說道,什么叫還的越多欠的越多,但要是發(fā)生在公司身上,他又感覺挺合理的。
“所以你猜為什么,紅船聯(lián)盟號召力這么強,公司完美詮釋什么叫只要肯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田粟用半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公司對待有實力的盟友與股東很和善,但對底層是無底線的剝削,公司就喜歡欺負老實人。
“自由與文明的門票,興許他們并不向往這種野蠻的文明,也不想支付這張價格近乎無限的門票?!?/p>
托帕說了句立意不明的話,田粟覺得她似乎是意有所指,又像是刻意揭示些什么,但不可否認她這句話很有道理。
“穹,鏡流與白珩他們去哪了?”
沉默許久田粟看向身后穹,發(fā)現(xiàn)周圍女生都離開了于是問道,剛剛聊的太投機都沒注意身后,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身后只有穹。
“不知道,三月也跟著她們出去了,她說女孩子的事情少打聽?!?/p>
穹有些不忿的說道,大家都出去玩都有事做,就他孤零零的留在這,這是為什么他上前打斷想要插話,因為他實在太無聊了。
“隨便她們去吧,只要到點回來就好?!?/p>
田粟滿臉無所謂的說道,鏡流和白珩培養(yǎng)感情是好事,至少他不用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她們的矛盾自行能解決多好。
“田粟先生就不怕她們出事?”
“這有什么好怕的,她們三個人都是實打實的令使,絕滅大君過來都得讓路的主,你怕她們三個出事?”
田粟很是無語的說道,鏡流身兼毀滅神秘雙令使身份,不出名不出世的絕滅大君,白珩作為歡愉令使,實力不詳,遇強則強。
田粟確定三月七是令使,其實是有些誤打誤撞在里面的,她那股隱藏的力量極為隱晦,只有使用六相冰時才能散出微弱但屬于令使級的力量。
「這里指的是三月七的無漏凈子身份,并不是隱藏體內的長夜月,浮黎曾經走出“善見天”,干涉田粟人生軌跡,有過接觸與親自賦予的力量。
現(xiàn)在劇情對浮黎的敘述很模糊,他曾經降臨記錄弗萊明卸任,而黑塔卻稱浮黎本就不存在,善見天內只是具空殼,浮黎只存在于時間的盡頭。
于是我對浮黎進行推測,已知末王是從時間盡頭為起點,逆著時間線往回走的黑貓,那記憶的浮黎就是身處時間線外的觀察者。
就像身處觀眾席的觀眾,祂可以存在于任何時間段內,也可以不在于任何時間段內,而觀看眾生演繹的觀眾席就是真正意義的善見天。
無漏凈子是他的子嗣,也可以是從神明碎作的千片,他們是記憶存在過的證明與錨點,他們都可以是浮黎也都不是浮黎。
但只有無漏凈子活到錨定的最后的時刻,浮黎才能在劇目結尾登神,而昔漣屬于騙過觀眾的眼睛,讓觀眾誤以為已經到故事的末尾。
靠虛假的結尾短暫成為浮黎,但在故事能夠繼續(xù)運行時,故事就不再是假結局的終末,浮黎依舊可以回到觀眾席,實現(xiàn)昔漣短暫登神。
浮黎太抽象了,我也不知道講的對不對,官方每次爆料都能把前面的已知觀點推翻,但愿阿哈不會有這么抽象難以理解的存在?!?/p>
“三位……令使?”
托帕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要知道公司體制內令使極少,基石都是將存護令使權柄掰成十瓣用,結果田粟告訴她自己身邊就有四個令使?
“算是吧,小三月比較特殊,但白珩與鏡流都是貨真價實的令使,而且都是偏戰(zhàn)斗類型的令使?!?/p>
田粟假裝稍作沉思回答道,兩位還都是偏戰(zhàn)斗類型的令使,這對公司簡直是致命誘惑,只可惜這兩位都是田粟的摯友,甚至都是田粟的戀人。
不過也不是毫無收獲,有田粟親口承認三月七的令使級戰(zhàn)力,就算是隱藏款也值得公司投資,不過前提是托帕愿意把這條消息透露給總部……
聽竹書屋 致力于提供 東方阿空《崩壞,鏡流的王者大師兄》全本閱讀體驗。本章 第444章 意識形態(tài)斗爭,浮黎與善見天 已結束,請繼續(xù)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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