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二十六日、上午、不卜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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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問魔鱗病啊……我看二位身體健康、突然來找我，還以為是遇到了什么困難。」

今天運氣不錯——白術沒有到外面出診、所以有空和我們聊聊。我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在璃月四處找他、或是在不卜廬等他一整天的準備了。

「原來白術聽說過魔鱗病嗎？」派蒙問。

「當然聽說過——來找我們看病的病人遍布提瓦特，其中當然也有魔鱗病患者?！归L生猛地探出腦袋、故意嚇唬派蒙。不過貌似不太奏效——派蒙好像已經(jīng)習慣了長生的存在。

「只是……我們也無法治愈那種病癥。即使是用上了師門的秘法、也……」白術嘆氣。

「也沒有作用。」長生接著白術的話說，「因為那種「病」甚至已經(jīng)到了類似「詛咒」的領域——是根植于個別須彌人身體內部的。我們能治好病人的其他癥狀，但對那種鱗片實在是束手無策。」

確實會有這種現(xiàn)象呢。就像有些楓丹人會患某種獨特的病癥——這些完全是和種族有關的。只是不知道混血的須彌人會不會得魔鱗病……

不過、真虧白術敢對魔鱗病患者使用那種秘法啊……萬一真的轉移過來了、那他自己不就也……

「和我們在其他國家得到的結論差不多呢……」派蒙無奈地攤開手，「果然只能盡量延緩病癥了嗎……」

「二位尋訪諸國、在這件事上如此上心……是有親近之人患上此絕癥了么？」白術問我。我總是看不透他目光背后的心意……難道是因為那本是長生的眼睛的緣故？

我想看看長生現(xiàn)在的眼睛、結果她好像剛跑去看七七做體操了。

至于這個問題的答案……

「有確實是有啦?！古擅稍谖抑盎卮鹆税仔g，「不過、我們想讓所有魔鱗病患者都能盡量緩解病癥——而且要成本低一些的辦法?！?/p>

嗯。這確實是我現(xiàn)在的想法。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覺得、只要盡量在我知道的那些患者病情加重之前解決世界樹的問題就好了——畢竟我不曾認為自己真的能從其他角度對魔鱗病這種現(xiàn)象做些什么。

但維克拉姆提到古拉卜的時候我意識到，還有更多人可以被影響、被「拯救」——即使是有患了魔鱗病的窮兇極惡之人壽命因此延長，我也不會后悔。

因為這本身就是對「既定命運」的「挑戰(zhàn)」——是我最終愿景能夠實現(xiàn)的前提。

呃、總之是我又在說大話了。

「……」白術聽了派蒙的回答、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后他說：「如果是價格實惠的通用養(yǎng)生藥方——我可以去配幾種。只是、材料的運輸……」

「運輸和交通什么的完全不用擔心，你把它看作零成本就行——這部分我來解決?！?/p>

「……好?！?/p>

白術沒有推辭、也沒有追問我要怎么做到——而是直接拿出算盤、開始計算藥量什么的。

「聽你這意思、是想讓不卜廬在須彌開分店嗎？」長生回來了。她耳朵真不錯，剛才的對話貌似聽得一清二楚。

「只是專賣魔鱗病患者適用的藥方啦，最多算是個外賣窗口？」我說，「要是病人有什么細節(jié)上的需求、自己來不卜廬就行了?！?/p>

我倒也不會無限制地純粹做慈善。之前不管是多莉還是迪盧克都勸誡過我——毫無代價地給人恩惠反而是最不合適的選擇。

案例實在太多——我就不必再舉?？傊?，該按照市場規(guī)則來的就盡量不搞特例——或許契約之神也會樂見此事。

「確實如此。畢竟不卜廬的「經(jīng)營」屬性不可或缺呢，呵呵。」白術輕笑道。嗯……這就是永生香賣三百萬摩拉背后的原因嗎？

『噫、這個人感覺有些可怕……』派蒙躲到我身后小聲說。

有關白術的各種奇怪傳聞、在璃月已經(jīng)是屢見不鮮了——白術倒也不太在意自己在別人心里的形象。有客觀事實擺在這里、總會清者自清。

……大概吧。據(jù)說白術也在總務司的那個「名單」里面……想必平時也沒少受到「特別關照」就是了。

我倆在這方面上也算是「同病相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