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幾個開喝之后,大頭第一個打起了嘴炮:“今、今、今天這小子,江山的,好像跟戴笠家還是遠親呢,聽說是個真正的練家子啊,別看身材不怎么魁梧,打小就練、練、練南拳,南拳世家呀,剛才要是單挑,估計我們幾個夠夠夠夠嗆,誰能他媽的挑過他.....好在人多,又又又挨了悶棍,這才包圓了他啊,哈哈哈哈......”
小諸葛盧洪笑了:“嘿嘿,要不怎么說碎嘴子結(jié)巴佬鬼點子多呢,對不對,還不是大頭你的主意好,我們這才在外頭設(shè)埋伏的,要是聽了我的主意,早就沖進去干他了,那樣的話,弄不好會犯大事,再說了旅行者酒吧大有來頭的?!?/p>
“呵呵,正所謂,好、好、好人不償命,禍害活、活、活千年么,你小諸葛鬼主意也不差,上次愛之孤島店門口設(shè)埋伏打、打、打他們外圍,不也是你的主、主、主意......”大頭又話癆上了。
王墨端著酒杯,沉聲道:“行了,行了,行了,說點正事吧,被扯遠了,今天兄弟幾個是為小金子出口氣,削他一頓,他就是個玩兒,劃他一頓,他就是個船,這事不足為奇......那個,耐偉、阿平,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沒?”
“打算?套套肯定不打算再賣了,那些深閨怨婦我們兄弟兩個真吃不消她們,昨天阿平還商量著開個棋牌室......”
林耐偉嘴里說的棋牌室,其實就是麻將館,這幾年已經(jīng)在杭城開始作興起來了,當然,說是麻將館,也不僅僅只是打麻將,什么雙扣啊,牛牛啊,金花啊,牌九啊什么的,都可以去玩,棋牌室的老板除了提供地方,還可以組局,玩的比較大的局,每場的水錢倒是蠻可觀的,王墨這邊的兄弟多,也有點人脈,所以組個局什么的,肯定不難,難就難在,開這樣的場子,需要擺平和打點方方面面的關(guān)系。
所以林耐偉說想開麻將館要攢個局的時候,王墨倒是也贊同,畢竟讓林氏兄弟手上有點事干總比無所事事強,幾個人就在酒桌上商量開了,說是怎么辦,上哪辦,怎么選房子,怎么打點關(guān)系,哥們幾個一邊把酒言歡,一邊就把林氏兄弟的事情商量的妥妥當當?shù)摹?/p>
其實,一說到要開麻將館,王墨第一時間想到了喬鵬,只是沒在桌子上明說,他是打算私底下去找找前輩請教、請益的......
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醫(yī)院這邊,楊四郎等了好半天,老婆那邊電話都追了三四遍了,馮國泰才從搶救室里推出來,人倒還算清醒的,見到楊四郎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操他媽的,他們下套玩我,打老子悶棍......”
“誰???阿泰?”
“還有誰?不就是王墨他們?肯定是故意的,找個娘們在酒吧等著我上鉤,然后找事兒上外頭打我悶棍,我操他媽的,此仇不報,遲早會氣死我......”
“阿泰,先別著急,那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你出事,就是我四哥出事,你先養(yǎng)傷......好在你傷的不太重,都沒傷到要害,剛才我問過主治醫(yī)師了,靜養(yǎng)三個月就恢復(fù)了,這三個月你踏踏實實的哈,什么都別想,沒事了,沒事,昂......”
張羅完阿泰住院的事情,楊四郎就出了醫(yī)院,做實了是王墨他們干的,心里就打起了算盤。
楊四郎是個老桿子,老社會,老流氓,他心說,好你個王墨,你這事干的,你玩什么下三濫???都什么年代了你還興打悶棍這套?有本事你當面鑼對面鼓啊,你怎么還下上套了呢?還弄上美人計單釣了呢?這也不社會???
氣的老桿子在醫(yī)院門口停車場直轉(zhuǎn)圈,轉(zhuǎn)了兩三圈后,想想還是直接給王墨搖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上來就是一句:“我操你媽?。?!”
“我操你媽,老四,有事說事。別以為你歲數(shù)大點就能隨便罵人哈。”
“那你干我兄弟怎么回事?”
“哼,干你兄弟,你兄弟先惹的我兄弟,我才干的他,你他媽的自己先回去問問去?!?/p>
“是你他媽的給他下套吧?”
“我他媽的閑得蛋疼是吧?我王墨要想干他,直接拿大卡簧跟他單挑就是了,干嘛非得讓兄弟們上旅行者惹禍去???那里可一直都是你老四的地盤。”
“我不管,你干我兄弟就不行,我操你媽的,王墨,你給老子等著......”
“行,我等著你,楊四郎,我操你媽?。?!”
兩人毫無例外的又在電話里一通互罵,才又掛了電話。
楊四郎到底有沒有把馮國泰當成自己的生死兄弟,這一點,不得而知。
但是,這一仗,他知道自己必須要打回去的,他手頭的兄弟吃了這么大的虧,不去做點什么,那以后誰還愿意替自己賣命???
也因此,他現(xiàn)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楊四郎專程從江山撈來的金牌打手,稀里糊涂的讓人送進了醫(yī)院,連人家姑娘的手都沒撈到摸一下,就要靜養(yǎng)三個月,他如果不表個態(tài),肯定不行啊。
這都沒個態(tài)度,那以后誰還跟自己混?
這么一想,江湖老桿子咬了咬后槽牙,下了狠心了......
王墨掛完電話,淡淡的跟兄弟們說了一句:“楊四郎這條老狗說不算完,還要跟我們干,他要干,我們就接著跟他干?!?/p>
兄弟幾個也都沒多說什么,因為大家心里清楚,跟楊四郎這對冤家,干的就是羅圈仗,你打去他打來,你不徹底打服他,這仗永遠停不下來,除非別再碰上,一碰上就得干......
其實,今天晚上旅行者門口這一仗,如果說酒桌上的小姑娘不是大頭郭斌的一個小朋友,還真的不會引發(fā)出這樣的一場沖突,真不是王墨他們故意去設(shè)計打埋伏的,不是那回事。
那位漂亮的小姑娘真是大頭郭斌的一個小朋友,心情不好去了旅行者,在那兒等男朋友過來,被阿泰糾纏上了,她把情況發(fā)短信告訴了大頭,向他求援,才有了這場遭遇戰(zhàn),按照盧洪的意思是直接沖進去對干,郭斌出了主意引阿泰到外頭干仗,至于麻袋真是臨時在旁邊的日雜店里買的......
但是,楊四郎怎么都想不明白,他堅持認為就是王墨故意設(shè)的埋伏,套的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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